時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自己只是松懈一會,口腔就失去了控制權,被人攻城掠地,模仿著交媾的頻率進進出出。
他咬了一口,后知后覺地頹然下來,丹尼爾又不是人類,怎么可能感覺到痛楚。
丹尼爾抽出手指,帶出一根長長的銀絲,兩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上面,隨后時庭臉頰暈起兩片紅云。
太羞恥了。
丹尼爾沒說話,鉗住時庭的下巴去啄吻男孩的嘴唇,被胡亂整治過的唇瓣水紅發亮,像涂多了草莓味的唇膏。
“寶寶,你好香。”仿生人沉溺其中,壓著男孩雙手抵住水槽邊,死死抓緊才沒有癱軟。
時庭在這樣無法抗拒的親吻中遲鈍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種行為方式讓他莫名想起段衡,可是明明仿生人親口說兩人的基本設定是不一樣的。
按照時庭的短期觀察,他認為,段衡的基本設定是更加高級智能的,所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能被他成功猜中,同時人類設計發明他時,性愛方面的設定也是偏向于強制型。
丹尼爾的設定則是類似于陽光少年類型,比起智能在行動上花費的時間更長。他對仿生人的說明并不了解,只能靠自己的判斷推算,時庭開始懊悔自己在博物館時沒有認真觀看。
呼吸被逐漸褫奪,時庭被困囿于小小一方天地,手肘綿軟無力地送來,撞在關閉的水龍頭上,水柱沖刷在水槽里,飛濺出來。
丹尼爾眼疾手快地撈起時庭,把他外面的餐桌上坐好。
時庭情急之下抱住他的脖頸,不撒手害怕自己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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