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庭明顯放松下來。
和段衡比起來,丹尼爾簡直算得上天真,盡管時庭提醒自己,他們倆始終都是一個人,且是披著人皮的仿生人。
他明面上不再有逃跑的意向,甚至配合起丹尼爾喜歡做的某些運動來,但仍然沒有放棄,通過客廳掛著的時鐘來算,時庭在這里已經待了一個星期,哪怕時黎主動打一個電話到國外,也應該知道了自己失蹤的事實了。
時庭放下心來,丹尼爾不傷害他,給了他周旋的勇氣,他在等待的救援中,也暗地里試探起防生人的背景。
丹尼爾在廚房做菜,時庭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這里只有他一個人需要進食,他走過去幫他洗菜。
“謝謝寶寶。”丹尼爾在時庭臉頰上親了一口,冰涼的觸感讓時庭頓住,水龍頭啪的一聲來到最大,濺濕了兩人的胸口。
時庭捂著臉,感覺手下的皮膚滾燙著發了熱,像是持續不斷地高燒,灼傷著那一小塊肌膚。
面對丹尼爾疑惑的眼神,時庭硬著頭皮回答:“我…我還不太習慣。”
丹尼爾垂著腦袋,切菜的動作都變得不規律,悶悶道:“可是寶寶,你們家里人不都是這樣對你的嗎?”
這句話提醒了時庭,他穩住心神,鎮定下來,把水關小了一點,假裝無意地問,“你是怎么知道我家里人的事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里惴惴的,生怕措辭不對,被男人發現自己先前在撒謊。
丹尼爾背對著他僵硬片刻,就當時庭以為自己暴露時,他轉動眼珠訥訥道:“我…我學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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