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忘情地親吻著彼此,啃咬著對方的唇瓣,吮吸著對方的舌尖,像是想要把對方活生生地吞進腹中。陳舒翻身坐到江宴狄的身上擺動著身軀,清亮的呻吟聲充斥了整個房間,像一只百靈鳥,能唱出美妙歌聲的嗓子原來叫床也是那么的好聽。
江宴狄的手指扒在陳舒的臀瓣上扶穩他搖晃的身體,陳舒卻突然伸手插入進他的指間,與他十指緊扣。又是左手。
兩人就這樣手心緊握著到達了高潮,陳舒率先射精,穴道縮緊夾在了江宴狄的肉棒兩側,緊接著江宴狄也將精液射進了陳舒的體內。
高潮過后,陳舒軟趴趴地倒在了江宴狄身上,微微喘氣,感受著男人堅硬胸膛下撲通的心跳。
他們的下體和手依舊連著,共同享受著高潮后的余溫。突然陳舒說:“有一次我出差,去的是他的城市?!彼亩滟N在江宴狄的鎖骨,睫毛扇動著,“于是去了一趟他家,他想讓我留夜,我沒留?!?br>
他看向頭頂上方的江宴狄,很認真地說:“因為當時我覺得,也許我還有機會遇見你?!彼麚P起嘴角,臉頰左側頂出一個微微的酒窩,“現在……我很高興我當時那么做了?!?br>
否則他又有什么顏面在見到江宴狄后向他表露自己這些年來對他的思念?
如果他能夠邁出那一步,能夠去接受新的人,接受對方的擁抱、親吻,和愛,那他對江宴狄的那份神圣的感情、那份年少的初戀,就會逐漸在記憶中褪色,變得不值一錢。
陳舒支起上身,閉著眼睛虔誠地在江宴狄的額尖落下一枚輕吻,然后是鼻尖,然后是下巴,最后又上移落在了嘴唇。
江宴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一塊沉沉的石頭壓著,堵得慌。
陳舒分開雙腿,擼動身下人的性器,重新抵在了自己的腿間,問:“江哥,我們再做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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