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神情卻變得復雜。江宴狄活了快四十年,還從來沒有走過后門。
孔熵秋怕痛也怕臟,而他則是根本無法想象那么小一個脆弱的地方怎么可能會容得下任何東西。
江霖見他沒反應,誘導他去拉那根線,輕柔的語調仿佛是黑夜里精靈的低語,將旅行者邀請至那片寂靜無法逃離的森林。
江宴狄勾住繩子的一端緩慢往外拉,窄小的穴口里先是冒出了一個粉色的半圓,穴口的皺襞挽留著,江宴狄垂下眼睛,將留在江霖體內的剩下的那個半圓用力扯了出來。
粉色的跳蛋帶出大股清冽的水液,江霖扶著床沿,兩條腿像篩子般劇烈地打顫,股間和大腿內側的肌膚被前穴流淌出來的花液沾得濕漉,身前的性器也一搖一晃,身后的穴口保持著被塞進去的跳蛋的大小微微張合。
江宴狄的手落在江霖的尾骨,順著脊柱劃到了江霖的頸端,指尖揉捏著男孩后頸頸部柔嫩的皮膚,“寶寶今天帶著這個去了學校?”
“嗯……”江霖縮緊肩膀,止不住仰頭。
江宴狄瞇起眼睛說:“寶寶是個壞學生呢。”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笑,江霖的身子顫了顫,忍不住地感到了興奮。他的上身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自己的屁股,說:“小霖是個壞學生,所以爸爸快用大肉棒來懲罰小霖……”
江宴狄轉身想要去拿保險套,江霖卻抬腿將他的腰給夾住,小腿在他的腰身摩挲,說:“爸爸,可以不用戴套的呀……”
因為是后面,沒有任何懷孕的風險。
江宴狄震了一下,江霖看出了男人內心里的猶豫,主動用臀部磨蹭在男人的襠,懇求道:“求你了爸爸,快點進來……”
他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徑直將身下的陰莖插進了江霖的屁股。少年的腸道溫熱,本不應該用來接納外物的地方硬是被膨脹粗長的陰莖給撐開來,腸肉緊致地吸附在柱身上,有著和陰道不同的吮吸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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