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狄配合地擰住那枚肉蒂揉捻,江霖細聲呻吟著扭動著身軀,肉瓣流淌出更多光滑透明的淫液打濕了江宴狄的手心。他主動伸手向后探去抓男人的陰莖,用指尖托著愛撫,移動臀部往里靠。雙腿間的那口肉穴早已被肏開,如今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將男人的陰莖吞入體內,兩片光潤大開的肉瓣顏色紅通通的像落日曬過的山丘。
兩人竟奇跡般地從凌晨做到了現在。也許是房間里沒有窗戶的關系,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他們的狀態似乎永遠定格在了夜晚理性崩塌的那一瞬間。
江宴狄抱著江霖做著最后的沖刺,在他的體內注入最后一股白精后,終于什么也射不出來。
江霖氣喘吁吁地側躺倒在了床上,臉上紅得發熱,雙腿間的肉阜也是一片通紅,還泛著些紅腫,穴里的肉花都從肉阜里伸了出來,一縷縷往外流著白凈。
江宴狄輕拍了下江霖的臀瓣,說:“好了,去洗澡。”
江霖張開手臂撒嬌道:“爸爸抱我去。”
回想起昨晚兩人在浴室里發生的事兒,江宴狄可不敢再抱著他一起去洗澡。
江霖見他沒反應,軟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握住江宴狄胯間的陰莖直接塞進嘴里,毫不介意地用舌頭將上面殘留的體液清掃干凈,分離時嘴角還掛著一縷粘液牽成了絲,眼角笑盈盈地說:“我幫爸爸清理,爸爸也幫我清理好不好?”
江宴狄最后還是無奈地把江霖從床上抱進了浴室,江霖順從地四肢扒緊他的身體像一條八爪魚,得意地翹起了嘴角。
最后兩人還是在浴室里差點差槍走火,江宴狄感覺自己的腎都要被掏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