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歸一坐在窗前，一只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盯著窗外桃樹的一片葉子。
小鳥嘰嘰喳喳的，他覺得吵鬧，站起身關上了窗。
母親錢萍敲了敲他的門，“天快黑了，出去逛逛吧，就當是散散心。”李歸一應了一聲，往頭上扣了只棒球帽，一手勾著包帶，拎起包就走。
他高考失利，正是煩悶的時候。聽說吃糖可以愉悅心情，李歸一低頭走進熟悉的那家奶茶店。
“大哥，怎么不見之前的那個女孩了？”他在手機小程序上下單了一杯全糖奶茶，想著要不要加份珍珠，掃了一眼收銀臺，意外發現不是先前的那個小姑娘了，現在站在收銀臺的是個略有些兇神惡煞的大哥。
“這個我并不清楚，我看見招募信息就來了。這是您的奶茶。”
沒想到大哥長得兇，說話還挺溫柔，李歸一接過奶茶，滿足的嘬了一口。
想吃麻辣燙了，還有章魚小丸子。李歸一拉開玻璃門，有客人進來，背后傳來大哥送別和歡迎光顧的聲音，李歸一沒回頭，去找他的麻辣燙了。
李歸一睡了一個子時覺，將近凌晨一點的時候突然夢醒，他夢見自己在考場上奮筆疾書，試卷卻沒有盡頭。被嚇得都餓了，李歸一索性點了份外賣。
門鈴很快響起，李歸一趿著拖鞋過去開門，正要道謝的空檔時抬眼一瞧，意外發現這外賣小哥竟然是白天奶茶店大哥。
李歸一沒忍住吐槽了句：“挺能熬。”白天黑夜不帶換班的，生產隊的驢都沒他能干。沒想到被他聽見，大哥呵呵笑了：“要掙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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