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還沒準備好。
看到夭折的少女變成比想象中還要美好一百倍的成年女子,他真的好想把她抱起來,轉著圈,一邊哭一邊高高舉起來,和太陽更近一點,和花草山海更近一點,和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更近一點。
她值得,她本應該如此。
……但現在突然這么做,一定會被打死。
人偶師瞧著快要把頭埋進地下的林三酒,左右眼珠都轱轆一圈后,完整地翻了個白眼,抱肩哂笑道:“也可以,你掘地三尺游回去的話,就不用和朝臣解釋這些爛攤子都怎么收拾了,畢竟誰也不會和土撥鼠計較。”
土撥酒不自在地撓了撓頭,游移著視線轉身,“是啊,要快點回去了。波西米亞發了紙鶴給我說,大巫女受了點傷要修養,清久留倒從先賢手里周旋的挺成功,黑澤忌氣不順把大巫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不知道那些老……”
“嗯,繼續。”
“誒!等等!說好一起回去的!等等我——”
通過人偶師的法陣回到宮中,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隔天被林三意一邊吼一邊抱著哭才知道,季山青只是把林三意關在星容樓里,他逃出來之后頭鐵地直闖摘星閣,把大巫女給林三酒做的魂燈拿出來,證明他還活的好好的,那位怯懦的前朝王爺也是節操高的驚人,還真就乖乖地“不做謀權篡位之徒”回府待著了。
“……我認識他。”閑靠在一邊的人偶師忽然開口,語氣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父輩的時候,我們兩家都被云遷遠遠打發到了塞北。我殺了云遷之后,廢了王令,他們家不認我的調令,在七城死戰不退。沒想到還活著。”
林三酒想了想,“你想見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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