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啞著聲在顧淮耳邊低語、道,也不顧人聽不聽得到。
顧淮喉中發出無意義的啜泣呻吟聲,兩人還沒釋放幾次,后穴卻已經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小陽具連空炮都發不出來,最后只剩下無聲的干性高潮。
久到顧淮都快沒了意識,兩人才一同射出最后一發,而后給半昏迷的顧淮做了清洗。
待顧淮醒來已是第二天巳時,屋外積了一層厚雪,映照得天光大亮。
顧淮穿好衣裳,推開房門,鵝毛大雪不見頹勢反而下得越來越急。
專門伺候在此的下人早已準備好吃食,給顧淮梳洗一番,隨即備上時刻溫著的早膳。
顧淮剛吃完便有一低眉順眼的小太監上前絮語幾句,隨即領著顧淮前去某處。
顧淮又加了一件大氅,這才出門。小太監撐著傘給顧淮指著路。
“就是此處。”
“主子!”
顧淮順著小太監指的方向,一眼便看到了門口站著的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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