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湯池,室外涼風一吹,顧淮才覺得自己稍微打起些精神。
蕭律耐心很好,或者說像是喜潔的大貓,等終于把獵物清洗干凈了這才開始慢條斯理地下嘴。
新帝的便衣外衫上還紋著龍紋,就這么被用來束縛顧淮這個前朝暴君了。
顧淮早在下人送水時便關了禮物榜,此時后穴終于得以解脫,不像之前一樣漲到極致,卻無處解脫。
不過,等蕭律做完,顧淮便要再次承接觀眾的精液。
在天命之子不知道的時候,顧淮會時時懷著一肚子精水,如同抱著孕肚一般,忍受著一陣陣漲腹感。
蕭律幾乎是慢條斯理地做完了前戲,蕭律對著干凈到只會流著透明腸液的后穴挺身沉腰,前幾日才嘗過美味的兇獸早已迫不及待,一下就進到了最深處。
顧淮顫著聲叫了出來,他也不再色厲內荏地掩飾自己的真實感受。反而一雙含情眼斜挑著勾向蕭律。
“啊—-唔......進來了。"
原主生下便是人人捧著的主,即位之后更是天下之主,慣來是會享受的。
先前被蕭律和秦楚上,又加上害怕自己不舉被人發現,內心無論惱怒或惶恐,可表現到面上就是疾言厲色,不可能示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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