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大股大股地外流,后穴也被撐得大開,溫熱的水流小小翻騰著,不時涌進后穴。
顧淮被這種奇怪的感覺折磨到四處躲著,上半身深深埋在蕭律懷里,像是在尋求庇護的幼鳥。
蕭律這才露出一抹笑意,右手有規律地拍打著蜷縮在自己懷里的舊帝,讓人睡得更安穩些。
確保顧淮紅腫的穴肉里再沒有一絲其他人的精液,蕭律這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
突然蕭律想到什么,臉上閃過幾分壞心,純銅物什就這么張到最大被人抽出后穴。
敏感的穴肉一次次嵌入銅片鏤空的部分,又一點點被拽出,最后留下更加紅腫的媚肉和無力張著的穴口。
蕭律凝視了一會兒,驀然一笑,把人撈出浴池,再次裹起來抱走。
不知道蕭律做了什么,顧淮剛一沾到床便醒了過來。
后穴里傳來一陣陣刺痛,床上的東西也都變成了干凈的布料。
顧淮皺起眉,蕭律用了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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