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推拒的力氣都沒了,被人一手環(huán)著腰向蕭律胸膛靠去,半倚在蕭律身上。
被人亡了國的舊朝君主如同被人一點點掰開的海棠花,被迫露出中心嬌嫩的花蕊,無力地承受著鋪天蓋地的大雨。
半晌,蕭律松開了鎖著顧淮的力道,稍稍給人些喘息呼吸的機會。
顧淮兩眼失神地半闔著,形狀優(yōu)美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淚光,仿佛任人擺布的菟絲花。
蕭律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發(fā)出一聲愉悅的輕笑,對自己的成果十分滿意。
等顧淮逐漸回過神,剛想開口,蕭律便又堵了上去,再次把人親到無意識輕哼著。
發(fā)現(xiàn)顧淮快到了臨界點便再將人放開,休息好了又親了起來。
蕭律如此反復(fù)著,直到顧淮真的受不住,連休息都緩不過來時才大發(fā)慈悲放過對方。
瞧了一會兒美人失神的模樣,蕭律好像才想起身上早已不滿的性器,無所謂地把昂首挺立的陰莖放了出來。
精神的性器剛解脫了束縛就迫不及待地打在顧淮唇邊,頂端還掛著半透明的液體。
蕭律伸著手指攪了兩下,被吮吸到發(fā)腫的紅唇就乖乖打開了,啟唇半張著。
蕭律動了幾下,收回手,就直接挺身把狹小的口腔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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