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冷著臉,一把將人推開。
雖然任務是收集精液,但剛才秦楚肏得太厲害了,現在眼前還時不時閃著光點。
再來一次,別說完成任務,這具身體估計就要先撐不住了。
蕭律也不惱,順著顧淮的力道向后一仰,順勢半躺在床上,饒有趣味地瞧著顧淮。
“不高興了?”
顧淮瞪著蕭律,神色間憤懣不平之氣顯而易見,冷聲道:“你不過是稍勝一籌,登上了這皇位,但你身上流的還是卑賤的寒門血脈,你以為你就能在皇位上久待嗎?”
蕭律仍是帶著淺淡的笑意:“說完了?還有嗎。”
他撐頭欣賞著顧淮生氣的模樣,布滿痕跡的胸口被他氣到不住起伏,漂亮的兩點乳頭也顫顫巍巍得挺立起來。
顧淮平復了下不平的情緒,又恢復了冷靜,不想讓蕭律看了笑話:“你把我囚在這里干什么,成王敗寇,就不怕我卷土重來嗎?”
蕭律神秘地笑了笑,沒說話,起身從桌子上取來一個茶壺。
茶壺壺嘴細長,約有一指來長,從尖端開口向壺身漸漸變粗。
蕭律先是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半杯茶水,氣定神閑地品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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