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看著虞念低到他坐著都能看到對方頭頂的樣子,輕笑一聲,伸手搭在虞念肩上:“怎么了,這么緊張。”
虞念身體瞬間僵硬起來,隨即又立馬放松下來,卻一直默不作聲,只是手上擦拭的動作更加細致小心。
顧淮也沒繼續剛才的話題,等到虞念擦拭完便再次穿起里衣。
虞念見此轉身就要端著水退出這間小臥房,同時恭敬道:“主子先行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即可出城。”
顧淮卻把人喊住了,虞念聽不出他的情緒:“你在外面睡?”
顧淮剛在外面簡單打量了一眼,這處地方只有一間臥房和廚房,其他什么都無。虞念出去,指不定今晚睡哪。
虞念低著頭,卻是答非所問:“屬下習慣了。”
原主以前安排虞念辦事,或是威嚇京內官員,或是外出了解地方事務,確實不知道這些瑣事。
顧淮卻開口,像是忘了尊卑有別:“你與我同床。”
虞念僵硬了一瞬,不敢相信聽到的話,但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乖順地脫下外溢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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