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彼麖乃锍鰜恚罂诖罂诘睾粑?。他靠住浴缸,仍然沒有表情的臉濕潤了,睫毛上滴落一顆水珠,順著臉頰流下,像左眼在流淚。他抹了把臉,嘴角抽動兩下,卻真真地哭了。
兩年十個月二十天,可怕的日子成了過去,他的未來是自由的。
去日本之后他該怎么活?去找他妹妹嗎?他的妹妹現在應該已經在日本畢業定居,生活有了希望。
第二天,房門被敲響。姜鈺從枕頭下摸出匕首,藏在身后,打開了門。
來人正是壽山。壽山與昨夜比沒那么冒失,見了姜鈺,又是看呆了。姜鈺穿了件長衫,一襲情色都被遮掩了去,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壽山甚至會懷疑這間屋是不是換了客人。愣了半晌,才往后退一步點頭致禮。
姜鈺右手的大拇指摩挲著把手上鑲的紅寶石,有些遲鈍地點頭。
“非常抱歉……美人。”壽山開口道。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姜鈺劍眉微蹙,說道:“你可以走了?!闭f罷就要關上門。
壽山連忙用手撐住門,又道:“我是壽山。不知您名諱是?”
姜鈺思索片刻,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我是無名無姓之人?!?br>
壽山不好再問,盡管姜鈺皮笑肉不笑,但他仍然喜歡得緊。
輪船停了。姜鈺正詫異著,廣播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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