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坐那兒擺弄手機，盯著屏幕默默出神，十多分鐘后嘆了口氣回歸現實：“兄弟，抄個作業。”

        我眼皮沒抬：“哪科？”

        “不挑，給哪個抄哪個。”

        我從書包里掏出來幾本練習冊扔給他，看了眼表：“擱你那吧，抄不完回去抄，明天別曠課，給我帶回來。”

        “沒問題。”他點點頭，又沖我借了根筆，等一切就緒才發現練習冊沒在包里，直接把自己氣笑了。

        “不他媽寫了。”他把作業推給我，長舒一口氣趴在桌上，“哎，咱倆晚上出去玩唄？北街那塊兒，有個酒吧不錯，我請你，咱哥倆喝點。”

        “沒空啊，自己玩吧，”我拒絕，“我去接……我女朋友。”

        “嘖。”他伸出中指一路爬到我卷子上，被我一筆戳上去，又悻悻地爬了回去，“她不嫌你粘人嗎？”

        “不嫌啊。”我樂了，莫名有點幸災樂禍，“他還黏我呢。”

        “操。要不你倆帶上我吧，我今天不想一個人待著。”

        “帶個屁，”筆尖硬生生頓在半空，又徐徐落下，我沉穩地晃晃筆桿：“我倆是回家，又不是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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