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最熱的時候已經過去,天氣逐漸轉涼。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隨手拍了張發黃的銀杏樹發給林業,今天光線正好,陽光鋪陳在教學樓附近的草坪上,籠罩著轉著圈奔跑的小孩和小狗,它們一同撞進我的畫面里。
他回得很快,拍了張老家的松樹給我,沒等我看個仔細,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正兒,想我沒啊?”
“嘖,怎么還肉麻上了,”我笑了,“想了。”
他挺滿意:“過得咋樣,大學好玩不?”
“還成吧,玩是沒怎么玩,倒是玩命學了。”我嘆了口氣,回想了下這兩個多月的經歷,幾乎將自己重塑了一番,這種累跟高三的累不同,缺乏明確的目的感,卻更具備自主性。
“牛逼。你還真成學霸了,我操不對,要這么發展下去,你在那工作掙大錢,趕明個不得在A市落戶買房啊?那可牛逼壞了,到時候我在家這邊遠程給你放鞭炮。”
“別那么夸張啊,你把我賣了都不夠買這兒一個廁所的,等我干到退休,興許還有個準。”
“操哈哈哈……那我把自個也賣了給你添點,多整個幾平給你弄張床,最起碼也能住了。”
“傻逼。”我笑得不行。
“哎,江哥呢?你倆沒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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