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
最后視頻沒拍成,那姿勢倒是實現了。居上位是挺爽,只是太耗體力,等我累得拄著他腹肌借力時,他便一下下抬腰往上迎,逼得我晃來晃去。他操人時的狠勁過去,又黏糊糊地抱上來,帶我去洗澡。
我倆洗完澡時間還早,就穿著睡衣一塊躺在臥室陽臺的吊椅上吹晚風,聊了聊天,復盤著話題是怎么從溫馨和諧的探討一路歪到這種程度,他說都是因為喊了我一聲“哥。”
我閉眼嘆氣:“你他媽剛剛喊了很多遍,我現在徹底沒感覺了。”
“真的?”他笑了,“那我忍著,以后哪天出其不意就好了。”
“你呢,想聽我叫什么?”我隨口一問,因為想起這么長時間以來幾乎都是直呼其名,或者干脆不叫名字。
“贗兒?操……不行。”他噗得一下就樂了,我一聽也樂了,倆人笑得肩膀直抖。
“贗兒……”我叫了好幾遍,還是覺得好笑,忽然聽見他玩味地說了一聲“贗贗”,不由后背一緊。
“不是,你那天不是醉了么,記著呢?”
“喝醉而已,又沒斷片,再說那可是咱倆第一次。你也就趁我醉了才叫過一兩次,平時根本不好意思。”
“我那只是禮尚往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