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尷尬地停滯了一瞬,我就知道我又猜對了。
“那就不算了,我那朋友那陣子心情不好,我就給了他點錢,讓他隨便出去玩一圈,后來他得寸進尺,我嫌煩就跟他斷了。”
我哽住了,半晌問他:“你爸媽不說你?”
“說我干嗎,他倆說錢怎么花是我的自由,反正又花不完。”
我深深吸了口氣,感覺這個世界玄幻無比,一時間失去了罵他的想法,大概這人天生如此,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挑釁,單純的傻而已。
“嗯。”我表示贊同,“你高興就好。”
話一說完,我才意識到我開始順著他說,徹底被同化了。
恰好這時隊伍散了,我掙扎著站起來想要走,他自來熟地跟過來:“操,真他媽疼,你去哪啊?”
我往校門的方向走,想著怎么甩掉他:“我出校。”
“哎,我也是,我去找我老婆。”他笑得有幾分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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