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也是我媽起的,姓路,明是明亮的明,”他笑了笑,“哎,咱倆這名還挺異曲同工的,大道至簡嘛。”
“……”后悔搭茬了。
“你哪人?看著不像南方人,北方的?我S市的。”
我聞言看了他一眼,想到這人跟江贗來自同一個城市,便勉強地回答他:“我H市的。”
“呦,冬天下雪啊,滑雪好玩嗎?我一同學之前假期去你們那兒打算滑雪玩來著,穿少了,一下機場凍個半死,人家都帶點土特產回來,他他媽帶一堆棉襖羽絨服回來,操給我笑死了。”
“沒滑過,得去專門的滑雪場。”
“哦,那你怎么沒去呢?”他挺關心地看過來。
“……”我沒話了。
見他還保持著那個詢問的姿態,我淡淡開口:“家窮沒錢,滑不起。”
這算是半個事實,另外半個是沒人領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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