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呼聲熱烈,起哄的、鼓掌的不絕于耳。
我抬了下軍訓帽睨了眼太陽,下一秒又壓了下來。這大熱天做俯臥撐,怎么著都得脫層皮,誰做誰傻逼。
對面一個男生拄了下地很輕快地站了起來,他班學生見狀激動起來,喊得什么我倒是沒聽清,估計是那人的名字。
得,真有傻逼認領。我低頭拾起水瓶喝了口,降了點燥意。
想起來我和江贗真是反著來的,他怕冷不怕熱,不愛出汗體質,曬也曬不黑,我則恰恰相反。
早上他臨走時往我臉上糊了一層防曬霜,還給我揣兜里一個,叫我別曬傷。這會兒冷不丁想起來,已經為時已晚。
班里突然一陣騷動,我抬頭瞥了眼,發現是那男生沖他班學生鞠了個躬,還是那種一手撫胸口,一手搭背后的姿勢,得虧動作干凈利落,否則難免有滑稽之感。
“謝啦兄弟們。”那人接著轉過身面對著我們班,個子挺高,身形挺拔,長得還不錯。我大致掃了一眼就斂下視線無聊地薅草玩。
這操場的草居然是真草,又長見識了。
我在腦子里構想著一會下訓后的路線,直接出校門坐地鐵去接江贗,然后再去小區附近的菜市場買菜回家。
昨天他說想吃什么來著?……想起來了,蒜蓉蒸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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