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到,江贗在以他的方式帶我進入一個新的世界,一個與我的過去偶有相似、陌生更多的世界。
他跟我說有些東西見過了也就那么回事,沒什么大不了的,比如那些能用錢換來的。我對此不置可否,總覺得他是因為擁有了太多才會覺得無所謂。
他又說但有些東西只有親眼見過了才不會留下遺憾,甚至想要了解更多,比如文明與歷史。這話聽著“雅”了點,“高大上”了點,雖是從他嘴里說出來也讓我有幾分不適應。
“操,好像背的作文素材?!彼f完也有所知覺,笑得沒骨頭似的靠在我肩上,開玩笑地捂我耳朵,“正兒,你就當沒聽見啊。”
“晚了?!蔽疫呅呄崎_半截袖給他看我起的雞皮疙瘩,被他無情戳穿:“你這是空調吹的。”
我倆鬧了會兒,他就拉著我去衣帽間換衣服:“走吧,咱倆出門逛逛?!?br>
我衣服少,基本上就帶過來那幾套,從前覺得沒什么,如今擺在他碩大的衣櫥里倒顯得格格不入。沒等我去拿衣服,江贗先一步挑了件他的遞了過來,說是本來就給我準備好的。
我看了眼他手中明顯價格不菲的精致布料,心里有些佩服江贗,都說從奢入儉難,他在我家的時候我給他什么他就穿什么,線衣棉褲可以從容地往身上套,燒炕硬床也能睡得踏實。
這會兒情況調轉過來,我沒再猶豫,接過來換上了。
因為能明白他的好意,所以我不想在這種事上矯情,要真是每天自卑糾結個沒完沒了,也就背離了我想要和他好好在一起的初衷。
這幾天我已想得差不多,關于我們之間物質上明顯的差距。這差距不是現在才有的,或許這輩子都彌合不了。我現在能做的只有接受并適應,等以后再把我所能給的最好的都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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