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息不穩地低頭看他,被他抬手撫去了皺著的眉頭。
“你想聽什么?”他又一次問我。
“你真的不知道?”我低下頭看他。
“知道。”他笑了,抬頭親了親我沁著汗的鼻尖,“我要你說出來,想要什么,想聽什么,都告訴我。”
“別憋在心里,”他頓了頓,“還記得那次嗎?不是做得很好嘛。”
我的記憶被拉扯至那天,他一步步逼問我讓我說出“你喜歡我”,那現在呢,也可以嗎?
可是他的眼神兜著底,平白使我增添了好多沖動與勇氣。
我用指尖撫著他的頸側,跟他說:“江贗,說你愛我。”
他似是很滿意的笑了,安安順順地張口:“我愛你。”
心臟酸脹得厲害,不是單純的痛,而是涌出了近乎于無賴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我卡著他的脖子,聲音發抖:“你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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