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點,寶寶。”他停了動作,安撫性地摸了摸我。
我放松著喉頭,一鼓作氣猛地往下,一時間只覺喉嚨脹痛,隱約有種窒息感。
“疼么?”他聲音含混,像是在忍耐。
我捏了捏他另一只手,示意我沒什么事。
他于是慢慢地抽插起來,這過程其實對我來說并不算舒服,但一想到這個人是江贗,就有些詭異地覺得沒那么難受了,甚至還生出了幾分心理上的愉悅。
我大概是流了淚,生理性的,被他伸出手擦干了。
他的性器在嘴里越發鼓脹,我的呼吸因此越發艱難。他后來突然有些發狠地弄我,我幾乎難以抬起頭來。
我握著江贗的手臂,到底仍是能承受的范圍。索性閉上眼睛,盡力配合著將它徹底地吞到最深處。
下一秒,頭上忽而一沉,江贗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發頂,燙得我睜開了眼睛,然后,他弓著身子射進了我的嘴里。
有那么幾秒,我差點也跟著射了。
拔出來時,我還沒緩過來,一邊咳嗽一邊喘著氣。被他拍著后背,拿過床頭的紙巾細細擦拭掉嘴角的精液,又聽他笑著說:“乖,吐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