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洋河聞言立刻湊過來,將我一把抱住:“沈哥!我操,我們……我們成功了!”
他聲音帶顫,抱著我的手臂也在抖,我腦子里一抽一抽地興奮,有些沒反應過來,突然想到了重點:“你考怎么樣?”
“638。”
我長舒了一口氣,這會徹底地放下心來,拍了拍他:“特別好。”
“嗯。”
那天晚上我沒睡著,一遍遍地回想剛剛發生的情景,只覺得仍不真實。
江贗在我查完成績不一會兒就給我發了短信,說他的成績被系統屏蔽了,應該是進了前五十。又問我怎么樣,我如實相告。他似乎很驚訝,過了一會才回了句“辛苦了”。
我笑著回:“值得。”
剛回完江贗,林業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他驚呼著讓我在八七等他,說要馬上過來。等他過來期間李老師分頭給我和孟洋河都打了電話,語氣聽著比我倆還激動。
晚上我被他們拉著一起吃了宵夜,好多人都在,老黃、孟洋河、林業,后來林業一個電話把孟可然也喊過來了。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興奮,喝了好多杯酒,也聽了好多聲恭喜。
再后來,我記得有人哭了,只是忘記是林業還是孟洋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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