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
他有些驚訝的表情還在我閉眼前的頭腦里回蕩，下一秒他已扣住我的后腦吻了過來，煙草氣息一股腦地灌進來。
我學著他的樣子在他的口腔里攻城掠地，甚至咬了口他的舌尖，他嘶了聲笑了，很縱容的語調。我聽不得這種強調，在他嘴上沒完沒了地親著，末了把頭埋進他的肩窩里喘息。
“害羞了？哈哈。”他笑得不正經，摸了摸我的耳朵，讓我脊背一軟。
等我終于從他身上起來時，他從沙發上起身：“操，給我坐麻了……”下地開了燈，我瞇了瞇眼適應著刺眼的光亮。
他走過來呼嚕了一下我的后腦勺，遞給我水杯，我喝了兩口還給他，他接了過去自然地喝了幾口放在了茶幾上。
我還是有點不太能轉換這個身份的變化，雖然沒挑明，但很多事情都已無聲地變化，讓我無法再坦然地看向他。
“還醉著呢？懵啦？睡醒不會都給我忘了吧。”他湊過來打量我的神情，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臉。
“不能。”我僵硬地抓住他的手指攥在懷里。
“你挺能喝啊，沒把你灌醉差點把我自己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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