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我么？”他湊過來直視我。
有什么東西在我腦袋里啪嗒一斷，轟轟烈烈的眩暈感充上額頭，他身上的氣息混著酒氣卻并不難聞，緩緩地圍繞著我。
他的眼神從我的眼睛一路落到嘴唇，像是在分辨我每一個(gè)細(xì)微的神情，又像不需要我回答一樣笑得了然又坦蕩，拿起酒杯撞了下我的。
我垂下眼睛看那蕩出波紋的液體，心底里的振動(dòng)隨之一圈一圈漾開，閉上眼睛一飲而盡。
我們沉默著互相看著彼此把剩余的酒喝光，他起身去結(jié)賬，然后偏頭示意我跟上。
他走的不快，我走的更慢，沒有心思思考，大腦一片空白。只是那背影熟悉得要命，足夠我在頭腦空白之時(shí)也能跟著走下去。
他突然停了，站在路燈下回頭等我，直到我溫吞地走到他近處，他輕輕說：“好慢啊。”
然后牽起我的手，往前走。
我突然感覺我整個(gè)左臂都要僵硬地廢掉，隨著他掌心的熱度一路蔓延，熱得我呼吸不暢，汗水滾落。
他走的懶散又自在，連帶著我的步調(diào)都調(diào)成了和他一致，他走在前，手指牽著的我走在后，余光里看著他的側(cè)臉緩慢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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