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聲音有點(diǎn)啞,我清了清嗓子,有些納悶,“我們怎么就走了?幾點(diǎn)了?”
“一點(diǎn)多,”他的步子很穩(wěn),只是笑得有幾分壞,“剛剛有個醉鬼非吵著要回來,誰都留不住,沒轍啊就帶你回來了。”
“……真的?”我震驚地檢索記憶,發(fā)現(xiàn)竟是一片空白。
“逗你呢,林業(yè)喝醉了吐了一床,咱們沒地住了,我就跟叔叔阿姨說了咱倆回來住,明天初一再過去吃飯。”
我松了口氣,隔著手套捏了捏他耳垂,松開后又輕輕搓了搓:“明天出門戴個耳包。”
“不冷的,我感覺我快適應(yīng)這里的冬天了。”他的聲音被風(fēng)吹散,卻被我捕捉到。
他背著我拐過街巷,放輕腳步路過幾處人家,走到院門口,我從羽絨服口袋里掏出鑰匙遞給他,盯著他開門的身影,心臟不息地跳動。
“那你……”我從他的背上跳下來,脫掉衣服掛在衣架上,轉(zhuǎn)身看向他,“喜歡這里嗎?”
他從容不迫地遞給我一杯水:“喜歡啊,第一次見面不就跟你說過了嗎。”
不一樣。我皺皺眉。
可我到底也沒弄清楚自己想要個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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