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從小就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孩子,哪有小小年紀就板著個臉沉默寡言的,我于是扯出了個笑轉向她。她嗤笑地看著我,眼底的冷漠讓我的笑容逐漸僵硬,最后識趣地收斂了。
那句話在我懂事時就烙印在我的腦海里,像是一道無形的疤,錯雜糾葛在我的人生道路上。
她走那天對我意外地好,給我包了她最擅長的牛肉餡餃子,又買了可樂給我喝。我那時候太傻,不懂得事出有異,只道是某一天的拐點,偶爾出現的愛復歸在我身上。
她走的平平淡淡,甚至回頭笑著跟我說了聲再見,我至今回憶不清她到底是以何語氣說出這兩個字。我知道她一定是回娘家了,每次吵完架她都會走,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竟是永遠。
我還在狼吞虎咽地吃著,我爸從院里跑進來嚷嚷著問“你媽呢?”
我咽下口里的餃子:“出門了!”
他的急躁讓我莫名慌亂,拿水的動作被他遏制,因為可樂被他打翻,濺到我臉上。
“大晚上出個屁門!又他媽走了!”他的吼聲讓神情變得更為猙獰,使周圍的空氣都在加重,讓我的身體僵硬在原地,連呼吸都顯得不合時宜。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用我最諳熟的沉默應對一切疑難。
“都他媽走才好呢!”他啐道,似乎在為我的存在而煩惱。
我小幅度皺了皺眉,垂下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趁他發瘋一般地砸東西時溜了出去,走前兜里揣了剩下的蒸餃。
“操你媽的兔崽子!”尖銳的東西砸到我的頭上,我捂著頭跑了出去,讓那聲音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