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口頭協議根本不必遵守——
但每一次都會被這樣侵犯。
他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威爾爬起身跪在地上,無暇顧及身下一片狼藉,他就裸露著下身以這種恥辱的狀態仰頭給男人口交,厚實的唇顫抖著含住濕漉漉的肉莖,笨拙又用力地吸吮。
分舌舔舐著淫根,含住龜頭,威爾的嘴里此刻擁有著遠比人類時炙熱的溫度,塔夫爽得呻吟了一聲,他可愛死這個了,男人緩慢挺腰奸淫著威爾的嘴穴,干脆握住威爾的角充當把手,粗暴深入到喉嚨,強迫邊境之刃用力吞下他粗長的肉莖,在他喉嚨里抽插,當成最廉價的娼妓那般使用著。
“威爾……我說你在這方面真的挺有天賦,哦……好棒,嗯,可以了。”
威爾皺著眉緩緩吐出肉棒,抿唇舔掉嘴角的淫液,昏暗的燈光下只有厚唇亮晶晶的引人注目,再多注意一下會發現他裸露在外的性器又一次勃起了……在給男人口交的時候硬了。
“這不是很期待么,威爾。”
“……”
他們現在甚至沒有一個像樣的床,糟透了,但習慣流浪的邊境之刃竟然覺得這樣也不錯,它粗暴野蠻,一點也不甜蜜,不會誤以為是情愛之事。
衣服被自下而上的剝離,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被阿弗納斯底層地獄之火錘煉后的肉體,布滿了猙獰的邪魔痕跡,男人隨意地握住一邊胸肌揉捏把玩,柔軟的乳暈被捏得凸起,乳頭更是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