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冒險者之間的打賭、玩樂,他不介意被這般取樂,但仍舊太過難為情,賽夫洛的聲音很小,怕被人發現,緊張得尾巴都豎起來了,赤色的皮膚也掩不住臉上升騰的溫度。
這個玩笑真是太糟了。
塔夫舔了舔唇,這提夫林老男人像個發抖的鵪鶉,他以為這樣的邀請已經非常保守了,詩人扶著賽夫洛的腰,手指敲打著尾巴根的骨突,老騎士很能隱忍,不想起沖突而任由他為之——至少在解決地精大軍后,他摸過去的手不會被躲開了。
“……”
“賽夫洛先生真的不能陪我一夜么?”
可真沒禮貌,人類嘲笑著自己的失禮。
依然是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老提夫林或許只是單純的大腦宕機了,他沒想著吊著男人,只是……這一切都荒謬過頭了,除了年輕冒險者之間打賭的惡作劇,他想不到這個年輕、強大,英俊帥氣的男人有什么理由要跟他上床。
回過神,男人已經在跟別人喝酒攀談了,老提夫林緊張得都不知道怎么呼吸,終于長長吁了一口氣,將臉尷尬地埋進酒杯里……
他沒有想到第二次見面會是這樣。
在奪心魔殖民地,尸山血海,老提夫林渾身浴血無力地跪在地上,近乎崩潰,他錯了、他錯了……他錯了!或許死亡才能償還這份罪惡,可那只是懦弱的逃避,地獄騎士早已榮光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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