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主人與侍父走一同進來,哈爾辛跪在床上迎接,他脖子上的鎖鏈讓他無法離開這個柔軟的床,肉棒高高支起被束縛著無法釋放,就連睫毛上都掛著汗珠,顯然已經忍耐頗久,他需要努力滿足女主人而求得釋放一次的機會。
他的溫順為他贏得了一些善待與生存的希望——作為一個精巧有趣的玩具。
“我沉浸在其中,性器侍奉著女主人,呼,啊,同時、同時用后穴容納侍父的欲望……”
男人裹著肉棒又吞得更深,同時小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三根,他已經找到大德魯伊最敏感的地方,細細淫弄起來。
“噢、噢……橡樹之父啊、救救我……塔夫,不,求你……”
過去與現在重疊在一起,洶涌的快感讓哈爾辛感覺他快瘋了,再也無法忍耐他挺著腰,前后一起高潮,精液大股涌入塔夫的喉嚨,小穴潮吹痙攣著夾緊入侵者,一片狼藉。
“噗、嗯,咕嚕……嗯,哈……”
哈爾綁起的長發散了,他癱在草地上,蜜色的肉體籠罩著一層薄汗,月光下閃閃發亮,胯下的泥土與草都濺上了淫液,哈爾辛身下已經泥濘一片。
大德魯伊完全沒有反抗,這般順從,性感,甜蜜。
塔夫跪在地上,解開了褲子,他早就硬了,現在釋放出來一柱擎天分外猙獰,月光下烏黑發亮,布滿虬結凸起的青筋,直愣愣豎在哈爾辛熱氣騰騰的胯下,彈出的肉棒拍打著大腿,沁出的淫水甚至噴濺到了哈爾辛的身上,剛剛被指奸潮吹過的小穴一開一合引誘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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