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夢到了一條河。
我蹚進齊腰深的水里,我看見了一個善良過頭的愚蠢人類,就像看到我蒞臨九獄王座的那一刻,那是偉大計劃的開端。魔鬼奮不顧身,直到被它淹沒。
它深不見底……
噩夢隨之而來,地獄烈火熊熊燃燒,充斥著硫磺與血的味道,整個大廳斷壁殘垣、尸橫遍野,猩紅浸染邪魔赤色的皮膚變得更為艷麗,那傲慢、優雅又不可一世,自以為掌控一切的魔鬼拉斐爾瞪大了雙眼,看著那個被他定義為“良善到愚蠢”的人類露出他從未見過的冷酷表情,踩在他瀕臨絕境垂死掙扎的身體上,像每一次冒險那樣取得勝利。
他就要死了,而在地獄,魔鬼被殺死亦是真正的死亡。
縱有再多不甘、再多不可置信這就是現實,絕境之下他祈求梅菲斯特能夠救他,他看到那個熱衷救苦救難的詩人臉上沾滿邪魔之血地對他笑了。
“你搞錯了,拉斐爾,”吟游詩人的聲音美妙得像在吟唱樂章,冷酷中有些輕佻,悅耳又曖昧:
“好爹地現在救不了你,拿出你戰敗者的姿態來取悅我,你·這·坎·比·翁?!?br>
拉斐爾終于承認他犯了一個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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