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蓋爾如何計劃告白,塔夫卻有著他自己的計劃——該死的,他隊伍里的大法師實在太他媽色了,他憋了這么久總該有回報了,真是見鬼!我甚至不需要做道德上的心理建設!
詩人很有心機地彈奏了令人放松的催眠曲,拿出搜刮地精營地找到的烈酒,巧舌如簧地找理由一杯接一杯地灌醉大法師,直至攙扶著昏昏沉沉的蓋爾走向營地角落,顯然他很成功。
沒有人會多想,畢竟他是個爛好人。
——獎勵大法師情色柔軟的肉體。
很棒的獎勵不是么?
深水城的大法師則像待宰的羔羊哼哼著半睡半醒,就連冥想都忘掉了。
吟游詩人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將蓋爾放到并不柔軟的簡陋床鋪上,暖黃的燈光很微弱,無人在意的角落,遠離人群遠離熱鬧,隱藏在陰影里時,塔夫的眼神變得陰郁而危險。
……
哦……啊、我又搞砸了,我該找準機會跟塔夫表達心意,而不是像個傻子一杯接一杯喝酒,他沒有那么喜歡喝酒——但,但塔夫的話像有魔力,他根本無法拒絕。
嗯……?
總覺得哪里不對,身體重得抬不起手,也無法進行冥想,他喝醉了?這里是哪?我已經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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