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很喜歡掐你脖子,”我有些苦惱,“明明之前不這樣的。”
萊歐斯利動了下手臂,帶著鐐銬噼里啪啦地響。他笑了下:“你不止喜歡掐脖子——”
他的聲音喑啞,帶著情欲:“你還喜歡肏我?!?br>
我啞口無言。所有調情的話都在腦子里消失了,他那樣會勾引人——只勾引我,恐怖得是內心升起的詭異滿足感。人是需要被喜歡的,我也喜歡他,可越是喜歡,我越想見到萊歐斯利失態的那一面,被肏得神志不清,攪緊逼肉,控制不住流尿、干嘔,獨屬于我的那一面,性愛的那一面。
于是我壓低嗓音問他:“如果我親你,你會興奮嘛?”
我用腿去蹭他的陰莖、那個東西翹得精神,硬邦邦地貼緊小腹,來歐斯利的呼吸聲瞬間重了幾分。我繼續問:“如果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肏你,你會興奮嗎?”
他是個雙性人,我想。人類不該對性愛太過苛責,被鞭子打了會痛,陰蒂被磨女穴就要抽搐流水。總有些反應是生理的,對生理講貞潔是無理取鬧。但用在羞辱人上總有另一番道理。我咬上他的耳朵:“我現在來找個人玩你,那個陌生人也會把你肏得一直流水、高潮嗎?”
萊歐斯利在發抖。他剛高潮完,身體還在品味性愛的余韻,會隨著親吻興奮、血液沸騰,直到下一次高潮到來。他沒辦法很好地抑制這份顫抖,激素在叫囂歡愉,刺激得神經緊繃。這份不自控放在萊歐斯利身上就顯得有些狼狽??赡腥巳話熘Γ切τ悬c冷,隨著話語攀附上我的耳朵,鉆進心里:“當然會。”
“隨便什么肏進來,我都會岔開腿高潮,安,你最清楚的。”
……哦。
我面無表情盯著他看。萊歐斯利仍揚著笑,甚至挑釁:“不來試試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