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脾氣!小氣鬼!
我在心里偷偷罵。不敢當面說出口,只好繼續趴在桌子上。桌面放著些性愛玩具,大小不一,是剛剛翻箱子隨手放上去的。我隨便抖抖包裝,里面就滾出些跳蛋來,砸到桌面落了幾聲輕響。萊歐斯利絲毫沒被這邊的動作影響心神,專心找需要的東西。
我對這種東西無師自通,輕易找到了開關,那一連串小小的東西突兀運作起來,震得指尖發麻,打在木桌上噼里啪啦地響。
還有按摩棒。黑色的柱身像某種皮革制品,外形仿的男性生殖器——我不太清楚這種模仿有什么用,外形做得更粗或者功用更靈巧些不是更讓人舒服?總之看上去也像某種高級貨,價格不菲,還會模擬射精噴一些黏乎乎的白濁、比起精液更像牛奶。
我獨自玩了一會,想象把這些塞進萊歐斯利身體里。明明人就在身邊,還要靠想象是全世界最悲哀的事!我掙扎一會,還是黏膩地喊他:“萊歐斯利——”
“……”
我握了把小跳蛋——單個開關連了好幾只、每個不過指節大小,剛好塞滿掌心。萊歐斯利對我的小動作熟視無睹,已經不是這種程度的無視了,簡直像我不存在一樣。我接著喊他的名字,繞到背后,伸手環住他的腰身。
萊歐斯利挺瘦的,這種形容不太恰當,該說精壯。很難從他緊實的腰腹掐出多余肥肉,能擠一擠的只有那對胸,大得仿佛能溢出奶水。在我抱上去的時候暖乎的體溫透過衣裳——這是個正活著的人——我難得為與他人的肢體接觸產生一絲留戀,因此聲音也帶了些真實的柔軟:“讓我肏肏嘛。”
“……”
他還是沉默,但停了翻找的動作,仰起脖頸。我剛好去咬他,口腔里舔舐出萊歐斯利的味道。那很脆弱,脊骨脆弱,腔管脆弱,可以透過肌膚看到內里流動的血液、浮顯青色,輕微又有力地跳動,他活著。我有一瞬覺得可以在這里殺死他,可以啃下皮肉,咬碎骨渣,混著血一同滾進腸胃,死亡的味道。
實力的強大和神明的注視沒有讓身為人類的脆弱消失,如今萊歐斯利將這份脆弱袒露,我只想去親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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