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他的頭發(fā),不顧對方還未調整好呼吸,把人按在桌子上。乳頭蹭過臺面,萊歐斯利還在高潮中,險些又因這點刺激高潮。我把裙子撩開,玩具上滿是萊歐斯利方才舔舐的津液。我將屬于他的東西重新塞進主人的身體里。玩具珠子才塞進去一個,萊歐斯利就掙扎起來。他的眼眶紅了,不知什么時候紅的,緊咬的牙關也哆哆嗦嗦的不像樣子,再也阻不住呻吟聲,連胸前的乳夾也掉了一只,他什么也顧不得,只是掙扎著往前爬。
乳夾。我突然意識到那玩意掉了一個,因鏈子連著順著桌子掉下,但仍有自己的重量,這無疑加大另外兩個敏感點的壓力,尤其是陰蒂,已經(jīng)被扯得呈出不正常的紅,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了似的。我有點心疼得揉了揉那么夾得發(fā)腫的乳肉,下半身仍在慢慢肏進穴口,問他:“痛不痛?”
萊歐斯利沒說話,方才的折騰讓口中的津液控制不住地落下,濕了不少地方。他只是趴在桌子上,把屁股翹得更高,任初次承受性愛的穴口吞下一個個小珠子,肏得穴肉翻吐,露出鮮艷的紅。
等根部的珠子也肏進去,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你不會在鬧脾氣吧?”
不會還在因為最開始那句“不要撒嬌”生悶氣吧?!
“沒、沒有,”他這回回答了我,盡管聲音啞得不像話,“肏我,安。”
我停了動作,有些頭疼。我早該知道萊歐斯利是個什么樣的人,擅長隱瞞、擅長忍耐。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是帶了點羞辱的壞心思,本來什么“喊痛就親一口”就帶點這意味,但或許在對方心里撒嬌本就是不該發(fā)生的事。
可能他也沒意識到,但總會拒絕在他人面前軟弱。
停下的動作也引起了萊歐斯利的注意。他偏過頭。我突然又有點釋然,反正也不關我事,只要開心肏人就好了。但心里始終留些著膈應,這讓人不爽快,變得有些煩躁。我俯下身趴在萊歐斯利身上,對他講:“你知道的,我不會哄人。”
還沒等人回答,我就用力肏起他來。這是我第一次戴這種玩具,像個男人一樣做愛有些陌生,但也很有趣。我很用力去肏他,頂?shù)萌R歐斯利悶哼一聲,屁股泛起肉浪。女穴的按摩棒隨著折騰險些掉下去,又被我一把塞回去,塞到最深,直弄得人腰一軟,趴在桌子上只能被迫接受性愛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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