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萊歐斯利的聲帶了點啞,“隨你。”
我重新吻他。這樣的姿勢不太方便,只好去咬他的后頸,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萊歐斯利并不嗜痛,但很擅長忍耐,這份忍耐會變成內腔一瞬僵硬、用力絞緊的軟肉,這時候他就很不經玩,隨便塞點什么就能高潮。手指毫無規律地摳挖了一陣,懷中的身體就繃緊著到達快感頂峰——他本來就被快感折磨。
背入的姿勢對我來說不太方便——畢竟我不是男人,沒有那根可以肏人的的東西,只好試著把人轉過來,手指卡在正經受高潮的肉穴里剮蹭過痙攣的媚肉。萊歐斯利打了個抖,咬著唇干脆摟上我的肩膀,等讓頭腦失控的刺激感過去,才咬上耳朵。
他的聲音喑啞,流水的肉穴不客氣地蹭上我的襯衣,上下磨蹭著像是要這樣把水擦干凈:“……你的衣服臟了。”
……那不還是你干的。我只敢心里吐槽,有點憋屈:“那你——”
萊歐斯利看過來。我盯著他的眼睛,又慫了,結結巴巴講:“你、得幫我洗干凈……沒事啦……”
我軟了語氣,討好道:“我自己洗。”
萊歐斯利低著頭,先是摟住我的身體不住抖,然后笑聲才漏出來。那對眼睛終于褪了冷意,彎起來,話語里也是藏不住的笑:“好啊,我幫你洗。”
……這家伙心里一定藏著壞主意。我沉默了會,試探問:“怎么洗?”
他掰起自己一條腿,罪魁禍首的肉穴還在濕漉漉地流水:“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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