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總習慣受傷,不是嗎?
我抓住衣服隨便團了團——這樣是沒辦法塞進去,至少可以擦擦多余的水。襯衫是不打算要了的,怎么折騰都不心疼。萊歐斯利顯然感受到了這份態度轉變,卻沒多說什么,剛高潮完的身體敏感得很,女穴沒有不應期,被布料輕輕一擦就起了反應,叫人站不穩。他干脆靠到墻上,大腿被我抬起,露出隱秘的流水的肉縫,堆疊得不成形狀的布料勉強擠進軟穴,擦著肉腔帶著快感襲來。
他揚起脖子。我沒錢買什么好衣服,襯衣的料子也算不上舒適,至少合身,可對于敏感的腔肉來說就過于難挨了。手上動作說不上粗魯,但也談不上溫柔,我之前也試著往他身體里塞過各種東西,但沒從沒試過能放多少——我是說,只是突然對那個喜歡流水的地方能塞多少布料感了興趣。
手上堵塞的動作幾乎沒停下來過,女穴畢竟不是無底洞,常常剛塞進去的布料就要被擠出來,來不及被潤濕卻也有了些多余的重量,沉沉墜著,隨后又要被帶著絞進去。萊歐斯利臉色沒變,扶在我肩膀上的手卻愈發用力。等我塞了一會還沒停下來的意思,他才咬著牙講:“你不想要衣服了?”
“怎么會,”我頗為無辜,“你不是在幫我洗嗎?”
萊歐斯利被氣笑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平靜了面容,講起了全然無關的事:“我之前在地面上時,看過有些貴族偏好穿定制的女裙。”
我試著旋轉不知壘了多少布料的衣物,劃過穴口,沉重的異物充當性器的作用,在內腔里肆意撐開肉壁,將每一處敏感點從堆積的軟肉中拉出,被迫承受布料的碾壓——這讓萊歐斯利的聲音帶了點抖:“那很漂亮,也很貴。有很多打扮精致的女士會精心前往,然后收獲獨一無二的裙裝,對于大多數人來說是一種足以炫耀的資本——”
“但有一條裙子卻始終沒有人穿過,立在櫥窗口,沒有哪位買下它。”
“為什么,”我好奇,“因為很丑嗎?”
那樣的價格,再丑也算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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