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緩慢拉開繩結。穴口還在嘬弄著、不知疲憊的,分開時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啵”的水聲。那里好像被磨大了,一時合不起來,在空中張縮著,透過小小的入口能看到內腔相互擠壓的肉壁、通紅、帶著點水光。
“你洗后面的時候,我能看嗎?”我問他,慢悠悠的。
萊歐斯利沒有理我,但是屁股理了。失去撫慰的下體空虛得很,急需什么東西插進來爽一爽,于是抬高去追尋被人拿走的物件。我摩挲了會繩子,觸感并不舒服、被淫水打濕并沒有讓它變得柔軟,反而更沉重、刺手。
我接著問他:“你要怎么洗呀?”
“……快點,”他伸長了脖子,“哈、進來……”
“你不告訴我,”我佯怒,去咬他的喉結,把數不清的呻吟吞咽進肚,“我生氣了。”
手指松開繩結,原本就緊繃的繩子順著力度重重打回穴口。萊歐斯利瞳孔驟縮,整個身體都彈起來,腰肢懸在半空中,似乎整個人凝滯在那一刻。我拍了拍他的肉穴,隔著繩子,然后把卡在穴口的繩結上移,抵在了被撥開表皮、吐籽的陰蒂上。
“啊啊啊!”
那口穴突然噴了一大灘水,滋到我的手臂、床單、甚至墻上。原本卡住的身體終于有了反應,格外激烈地扭動起來。萊歐斯利瞪大眼睛,被束縛在身后的手臂有點發麻,但緊緊抓住床單、幾乎要扯破了,聲音喑啞:“高潮了——”
他蹬了幾下腿,但很快就被我壓在床上,腰肢在空中激烈地擺動,但繩結壓在陰蒂上,紋絲不動。細嫩的表皮好像被扎透了,爆發似的快感順著下體擊中了大腦,停止了思考,徒留危險的信號作響。
萊歐斯利張開嘴,那模樣像是在艱難呼吸,可我并沒有捂住他的鼻腔,也沒有掐住他的脖子。他要被快感殺死了。刺激還在不斷襲來,下體痛得像是要被硬生生磨破了,那塊不知折磨了他多久的繩結仍牢牢地碾著陰蒂,不知碾成什么模樣、這讓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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