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扶上繩結,連帶著他的軟穴。那是我從破舊骨頭商店搜羅來的,價格便宜,老板告訴我那很結實,所以最大的用處是自殺。而現在我卻在用它獲取歡愉,真是罪惡。
萊歐斯利的身體燙得很很,明明我沒怎么摸他,單是靠一根老繩子都要高潮了。
我把他壓倒在床上:“你怎么能不記得時間呢?”
萊歐斯利雙腿夾上我的腰身,動作自然,這讓我有點不滿。我拍了拍他的屁股,打碎了對方口齒間溢出的呻吟,佯怒道:“壞家伙,那要我什么時候才能幫你解開呢!”
他的臀肉抽搐了陣,像痙攣一樣,連帶著穴口一起絞緊,繩結上的不成縷的斷絲跟著扎進軟肉里,處罰似的折磨帶來的是難以言喻的爽快、叫頭腦有些承受不了的爽。
萊歐斯利有時候覺得自己瘋了。對方這么戲弄他,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高潮,好像他生來就是被人肏的一樣。他挺起腰,將下半身送到女孩手上,難耐地磨了陣,然后笑起來。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透了,腰軟得沒力氣,最敏感的女穴被磨得幾乎沒了知覺,卻還能因為對方簡單的觸碰就要奔向高潮。世界上有這種興趣,把自己作為被掌控者、因服從而快樂,萊歐斯利不是這樣的人,盡管這一瞬他為自己的狼狽而沉默,但很快他就從這場游戲中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主動權。
“不用解開,”他的眼睛透亮,帶著幾分邀請與挑釁咬上女孩的耳朵,“……就這樣肏我。”
女孩戲弄的動作停了。
“哦、哦,”我臉突然發燙,莫名有點羞,“你怎么……”
我大聲、試圖拔高聲音掩蓋心中異樣:“壞東西,我要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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