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憤咬上萊歐斯利的肩膀,很用力,出了點血。萊歐斯利痛得吸了口氣,卻沒推開:“你像那天擂臺上的狗。”
我也想起來了。那兩只被萊歐斯利揍廢的機械犬,準確來說算不上“狗”。
我舔了舔留在他身上的牙印,問:“它們咬得痛,還是我咬得痛?”
他沒說話。我去摸他的身子,他的衣服并不寬松,隱約勒出了里面捆綁繩的形狀。瞧著比脫光了更想讓人玩。
我俯下身,隔著衣服去玩他的乳頭。萊歐斯利情動得很快,很快襯衫上就顯露出兩點突起,怪明顯的。舌頭舔在衣服上的觸感很奇怪,有點發麻,被唾液打濕的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露出紅褐色的乳暈。
萊歐斯利的手扶上的后腦勺。我對這事已經習慣了,也沒多加防備,接著去舔那顆被磨得東倒西歪的肉粒。就在這時,萊歐斯利突然說話了,隨著被舔得不斷后縮的胸部和淺淺呻吟:“……比較痛。”
“什么?”
“你咬得比較痛,”他聲音低得像在喃喃自語,“安。”
我想抬起頭,去看看萊歐斯利的表情。可他的手掌用力把我按在胸前,除了舔弄嘴里那顆肉粒什么都做不得。我第一次意識到萊歐斯利要是想反抗我是多么輕而易舉的事。腦袋太脆弱了,等好不容易找不到一處能讓我的頭骨完好無損又能突破束縛的角度時,萊歐斯利就松了手。
他笑著看我,神色自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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