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不是好事。”
“是啊,所以被抓了。”
我們這天應(yīng)該是全天下聊得最無聊的天,但萊歐斯利突然就笑了,手中的熱水杯還在騰出霧氣,柔和了眉眼:“你果然還小……”
他開始對我做評價(jià):“單純,直性。長得漂亮、不過這在監(jiān)獄里不算好事——”
他長長嘆了口氣,然后下了定語:“搞得我都有點(diǎn)內(nèi)疚了。”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我只好問:“內(nèi)疚什么?”
“剛剛發(fā)生的事。”
剛剛?我稍稍回憶了下,恍然大悟,然后開口勸他:“沒事,反正是我玩你,又不是你玩我。”
空氣一下子冷下來。
萊歐斯利是先沉下臉的,先緩和的也是他。他把水杯放到桌子上,摩挲了一會,講:“玩夠了嗎,要不要再玩會?”
我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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