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竟然藏了個這么寶貝的東西,嗯?”
“早點告訴我們,就不用那些手法對你了…你看,現在的模樣更叫人喜歡。”
“這樣不有意思多了…少裝處。你也能輕松不少,有什么不樂意的。”
“哈哈…說不出話了,別急啊,再努力一點,哥哥們會放過你的。”
狎戲的的話語中間夾雜著細微的呻吟和一陣陣粗喘,那呻吟形單影只,調子聽起來像是男人,卻柔得不像話。西裝革履的男人堆里,仔細看過去,能看見一只赤裸的腳,緊繃著蜷縮。再往上,從小腿一直到腿根都被各個男人握在手里把玩,只能從緊掐的各雙手的指縫里看見些白得刺眼的肌膚。
這群男人嘴里說著各種羞辱的話,仿佛中間那個被圍著的人是什么上不了臺面的下流貨色,然而所有人如火般窮追猛打的視線和不停斷的撫摸彰顯了這是難得的極品。
“……不要!”
那一直沒什么反應的人突然大聲驚叫了一句,語氣可以說是絕望,卻只換來了一圈人的哄笑,一個男人拿進了臺相機,催促了人讓開些。幾個人很默契地抓住主角的腳踝,不帶任何憐惜地扯開,把腿心被欣賞把玩了許久的一切暴露在鏡頭下。
“哎呦,粉的。”他們故意說給錄像。
“沒人摸了還在夾,看看就知道玩起來多爽…”
他們評頭論足一陣,幾只手摸了上去,撥弄兩片嬌小的陰唇。實際上,不光是那,整個陰戶都小得不正常,畢竟上頭還有男性的陰莖。但所有人都故意忽視了這點,手指頭亂七八糟地往幼小的穴口捅,絲毫不顧主人的哭喊,掙搶般要攻占這塊處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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