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收手。而是用力按住他的脊背,著迷一樣看著他現在的臉。
“您射了……”
“…………”
他給了你長久的沉默。你清楚的看到他臉上一片潮紅。
你口無遮攔:“您很爽嗎?”
他被問愣了,用那雙眼睛望著你。
就是這種神態。你深吸一口氣,冒犯地抓起他的發絲,他有舊傷,當即咬唇來止住痛呼,你趕緊收了力道,接著毫不猶豫地把他的臉按進被褥里。
就是這種神態,你害怕死了。脆弱的如同幼鹿一樣,讓你覺得對此有了暴虐欲望的自己是個變態。
他唔了幾聲,竟然放縱了你的動作,連掙扎都沒有。你在發狠,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等到松開的時候連他都在喘氣,臉上一片淚痕,還是那樣的眼神。
你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你做得一塌糊涂。
此時的道歉毫無意義,你覺得自己大概已經玩完了。他待人太和善,以至于叫人忘了他究竟是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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