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就要!才不危險。”看著蒲一永一臉擔心,曹光硯眼眶發酸,故意耍賴。
“乖一點,我再想想。”他拍拍曹光硯的屁股,把人攬過來半趴在自己身上,臉頰蹭了蹭他的發頂。
曹光硯總是會對蒲一永心軟,那蒲一永又怎麼不會對曹光硯心軟呢?
問題是蒲一永一天撒嬌三百次,事情搞不懂的時候狗狗眼,出包的時候狗狗眼,無所事事還是狗狗眼。
但曹光硯很少求他,曹醫師總是比較理性,懂比較多的那個。
曹光硯很少想要什麼,但他現在想要蒲一永再給他一個孩子。
想想就要硬了。
但蒲一永在這個事上可是很有原則的。
除了他醒來後第一次跟曹光硯做以外,他就沒有一次沒帶套的。
哪怕再急,再興奮,都沒有失控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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