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早就沒了呼吸，眼睛卻睜著，看上去極其不甘，或許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死在一個上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婊子身上，我癱坐在地，母親去客廳拿了紙巾，替我擦干凈臉上的血跡。
“小姝，這是我最后一次教你，你記住，只要付得起代價，什么都不要怕，放開手去做。”
她給我很多錢，叫我走，離開這里，以后永遠不要回來，那時她的語氣溫柔，我什么都信，抱著錢離開了家。
再后來……
一場大火燒了我的家，男人被扔在我家門前，只有我媽媽在火里張揚的笑，那張臉很美，風華絕代。
那時候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我媽為什么要自殺，甚至為她找了無數借口，大多與我有關，韓楊皺著眉，說我想的太多。
“她那么做只是因為她想做，和你或許有一定關系，但不多，你沒發現嗎？”
“阿姨一開始教你的，就是要順從自己的心意。”
于是我突然明白，我媽她從來沒有因為我放棄自己的人生。
她的生死，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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