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在西城區生活了兩年,我不知道有這麼多酒吧。但也是,在這座荒涼的城市里,年輕人是需要很多地方安慰一身「班味」的身T,打發疲憊無趣的時光。
「下次帶你去。」張曼儀從書架上拿下來一瓶洋酒,「你喝鹽酒嗎?」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居然有這麼大:「什麼是鹽酒?!?br>
張曼儀把杯子扣進鹽罐,杯沿上瞬間粘上了一圈鹽霜,然後在杯子里倒了半杯酒:「喏,鹽酒?!?br>
我才看到酒瓶上的字母:「你這是什麼,龍舌蘭加鹽,半成品?」
「不是,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張曼儀說,「大家為了紀念某個人而用ta的名字給某個東西命名的時候,怎麼知道這是那個人想要的呢。」
「你放心,我不會在論文致謝里寫你的名字的。」我喝了一口,辛辣,龍舌蘭酒的原味,沒有任何糖漿的沖調,這喝法讓我想到了一圈墨西哥男人圍在村口掄玻璃瓶子。為什麼烈酒會讓人想到男X?這種對酒的刻板印象把我自己嚇了一跳。
但這杯鹽酒有一瞬間讓我感覺放松。仿佛喝掉這杯酒,我就暫時擺脫了自己乖乖nV的身份,變得桀驁不馴了起來。我甚至有膽量問張曼儀之前不敢問的問題了:
「喂,你上周怎麼消失了?!?br>
張曼儀盤膝坐在窗邊的地板上喝酒,她的短發長長了,似乎是這一陣子疏於打理,頭發的邊緣顯示出一些雜亂蓬松的痕跡,但也可能是被我剛才弄亂的。想到這里,我臉有點熱。
「你不要再消失了好不好?!刮业哪懽邮钦娴淖兇罅?。我搖搖晃晃地走到她身邊坐下,看窗外的紅光落在她臉上,紅光一般是給鬼故事用的,但張曼儀的臉在紅光里也并不嚇人,反而還顯得異常立T,仿佛火災現場處變不驚的大理石雕塑。她的神情有點恍惚。
「如果我消失了,你會來找我嗎?」她忽然放下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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