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手槍保險栓拉開。門鈴又響了一聲,門外的人說:「枚姊,是我們。」
「是那對雙胞胎。」夫人這時候也穿戴整齊了,「蟋蟀,給她們開門。」
蟋蟀不情不愿地拉開了門,門外旋風一樣沖進來一個藍腦袋,撲到夫人身上就是一個公主抱。後面跟著另一個藍腦袋顯然要沉靜一些,尷尬地沖蟋蟀笑了笑,把懷里的塔狄放下來,讓他斜靠在自己腿上。
塔狄脆生生地沖蟋蟀就是一個敬禮:「早上好,蟋蟀nV士。」
藍腦袋說:「塔狄,你怎麼拿蟲子叫人呢?」
蟋蟀尷尬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蟋蟀。」
藍腦袋吃了一驚,再次露出窘迫的笑:「啊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是咕咕。」又指了指那個正拉著夫人嘰嘰喳喳的藍腦袋,「那是嘟嘟,我妹妹,我們是雙胞胎啦。」
塔狄仰著臉認真地cHa嘴:「英特人早年的神話傳說里,雙胞胎都是變異的魔鬼,如果生了雙胞胎,是要拿一個祭祀的。」
那站在他後面的藍腦袋咕咕瞪大眼睛:「這話你怎麼沒同我們說過,那生三胞胎呢?」
塔狄清澈的眼睛轉了轉:「那可能要祭兩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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