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飛越是表現出迎合,公馬越是想將他操到渾身無力,它后腿微微曲起,蓄力將又黑又粗的大雞巴整根抽出,獨留圓大的龜頭卡在兩片花唇之中,把可憐的軟肉撐到彈性全無,泛著失血的肥白色澤,牢牢套在碩大冠溝里。
李嘉飛最是難忍受這種欺負人的搔弄褻玩,唯恐雞巴離開不肯操自己,眼眶發紅,費力地用白嫩大屁股追逐熱騰騰的大肉根,一縮一張的吸著大龜頭不肯松口。
“喔公馬爸爸別這樣……操我……里面癢死了……我是您的騷母馬,我是您的馬兒子……喔喔爸爸雞巴快插騷逼,操您的騷兒子……”
李嘉飛在床上向來熱情,面對一匹公馬也能發春乞求,他只覺得騷逼里空虛無比,亟待公馬的大雞巴好好大操一番,他扶著矮墻,悄悄抬起一條腿,逼眼跟著擴張,仗著濕淋淋變大的洞口,就勢往大雞巴上撞。
公馬打了個響鼻,見時候到了,甩尾就上,臂長陰莖在空中跳出滾燙的弧度,毫不憐惜地劈開放蕩逼口,勇猛暴虐地奸開進去!
濕軟泛紅的騷唇頓時無力支撐,瞬間被懟了個對穿,黑漆漆的巨大龜頭余力不減,在騷母馬的尖叫聲中奮力一捅,龜頭蠻橫沖開緊閉的騷嘴,沖進一處高熱的蜜地!
李嘉飛霎時翻起了白眼,呼吸頓停,指甲深深插入了窗縫中——
劇烈的、瘋狂的、說不出爽痛的滋味霎時逼死了他的大腦……
他清楚地感受到,他被公馬捅透干透了!他的陰道正一抽一抽地傳達著痙攣凌亂的電流,里面從未被如此狠絕對待的嫩肉躺在公馬剛硬的莖身下瑟瑟發抖。
怎么會……怎么會這么可怕又這么爽!太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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