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男人們忽然停止了交談,一個人問同伴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幾個人一起凝神靜聽。
李嘉飛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努力克制著高潮帶來的身體失常,咬緊牙關顫抖地呼吸著,用盡全力控制自己不要發出聲音。這么近的距離,呼吸聲大一點,也會被發現。
他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屁眼里插著一根恐怖黑粗的大肉棍,含不住的騷汁滋滋從兩個肉洞往外狂冒,騷的不像個正經人,比嘗過幾百根肉棒的騷妓還要淫蕩!一刻沒有雞巴堵住騷洞,就浪的淫汁長流。
旁邊的男人只要探頭往這邊看一眼,就可以輕松看到李嘉飛被大肉棒肏到漏水的賤樣,他的騷大屁股被陰莖狠狠捅壞的情景一定在男人們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爽嗎賤婊子,”裴修齊彎腰,用龜頭慢慢碾磨高潮中的騷心,享受騷心吸裹自己肉棒的滔天爽意,壓低聲音舔舐李嘉飛的耳朵,嘴里卻說著極度侮辱的話:“喜歡讓男人看騷逼是吧,要是被他們發現,老公就把你送給他們,讓他們輪流肏我老婆的浪逼,輪奸到死,逼里射滿別的男人的精液。”
裴修齊一個字一個字說給李嘉飛聽,每個字說出口,都會狠狠懟騷心一下,把騷心懟蜷縮,再把縮起來的嫩肉通通撞開,放肆地奸弄每一寸企圖反抗的騷肉,把收緊的騷心攪開攪松,攪成一個大大的O形供自己褻玩。
李嘉飛聽到裴修齊說要把自己送給男人們輪奸,又是羞又是怕,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仿佛下一秒裴修齊就會把自己扔到柵欄另一邊,親眼看著那些男人爬上自己的身體,用一根根骯臟的肉棒操臟屬于裴修齊的騷陰道。
僅僅是這么想著,李嘉飛就爽的大腦空白,哼哼唧唧從柵欄縫里偷看對面的幾個年輕男人,同時抬起騷屁股,歡愉地主動往肉棒上插。
“咕啾咕啾”的操穴聲再次響了起來。
對面的幾個男人并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靠著柵欄站成一排在聊天,正因為說話的聲音在,小聲肏穴的聲音并沒有被他們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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